Dear all:
我不想講我支持藍或綠---因為我根本不算支持特定的一方。
然而,看了大家從選前選後這麼多的發言,甚至與石頭姊姊湊巧在此時機通在電話聊了許多,......................有些話,我想簡單說說---〔簡單說〕的意思是:我不期待自己有能力說清楚,也不想花太多時間〔講明白〕,因為沒有體會沒有深入了解,用說用聽的,都屬表面。
就族群與階層的分裂方面,我部分同意瑞雅說的:〔民進黨只是說出了不敢說的話,不敢做的事〕---民進黨或許出於使命感,或許\出於一開始吸納黨員的考量,或是受制於後來無法扭轉的形式與印象,......他的確讓長期以來倍受打壓的本省語言與文化發出聲音,讓很多不善於運用文字語言與知識利器的中下階層(文化與經濟上)的情緒得到出口。姑且不論這是否符合國家利益,是否屬於卑劣與沒有理想的手段,................然而,既然存在的縫隙傷痕,就不容許我們漠視忽略他在我們的社會中或隱或日漸壯大的力量。
即使藍軍過去或許因為本位主義或許\因為歷史沉痾,忽視了本土民眾的聲音與需求,在綠軍主政四年當中,為這群最仰賴他發聲支持的群眾,努力的還是遠遠不夠---恐怕,還是落於權位的泥沼,忘卻了當初支持他的民眾的殷殷期望。
我還是要說,我對藍綠都不算有所偏好。我要強調的是:我們在這兒怎麼談我們對於政治的理想憧憬,怎樣擘畫期待政治人物的格局,..............其實對於絕大多數的民眾都不算真切落實,他們要的是更真切的體貼關懷他們的生活困境,要真正能引領他們走出悲情之外,也走出經濟困境的元首與政策。要弭平裂痕與歧見,真切的了解與體貼才是最基本的。而我們在這兒談的趾高氣昂,到底能掌握多少的民意,或者說,我們的討論代表的了大多數的意見嗎??我覺得,恐怕僅止於高級知識分子與經濟文化較強勢的階層,..............我們仍不夠了解其他階層的〔遭遇〕〔感受〕與〔反應〕,.............也許,你我從這裡出發,也是一個機會。
我是本省籍,雲林縣人,在雲林長到近小一年紀才回台北就學。絕大部分的親戚仍在雲林,經濟極為弱勢,文化環境更為弱勢,.....他們仰望台北人,仰望大學生(就別說我是我家族這唯一的博士)的眼光,總叫我心中有愧,.................
國小國中唸的是現在松山火車站的五分埔加工區的著名流氓學校,小六安排在我臨座的同學都是進出少年監獄多次,國三時有已經開始當小角頭的小學同學與鄰居輪流護送我走過那不時有扁鑽開山刀出現的黑暗角落。高中考上第一志願,成了那個區域家喻戶曉的人物。
我大學唸成大,班上三分之一的同學來自南部,三分之一的同學來自中部,三分之一來自北部(為什麼沒有來自東部的同學??這就是整體環境嚴重的落差),......南北差異與彼此的不了解,再那時確實可以觀察出來。來到台南,才一半強迫一半自發的重新拾起台語(過去我老被當成山東人,因為小學努力避免一位可能是山東籍老師的歧視與蹂躪),重新認識台灣文化,......開始懂得台灣文化優雅與優美的部分(大一及大四個擔任一位教成醫醫師講台語的教授的私人助理與上課助教),..........
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的心情,..............只是覺得:大家的討論,其實,.....離絕大多數的民眾很遙遠,.......了解與體貼,之後才能談重新認識與正是彼此異同的不必然相近的需要,才可能有機會說〔弭平〕,.................
雜亂也不夠明確的心情與大家分享~~~
抒發一下,要去忙了.....
祝大家都好!!
diana


,但今天我的心裡對他們有深深的感激,因為他們的先驅,才有今日的民主。昨非而今是,讓我小心看待自己對於現在在總統府前人群的感受。